• 2012-01-06

    21

    有一段时间闭门不出了。自下了飞机,连车也不曾开过。终日坐在屋子里地板上,看晴窗或是落雨,不时对着键盘一通敲打,总以为烟抽得凶了,其实是下了飞机就不曾碰过。这样,如是,已逾半月。

    南方的冬天阴冷。工作成为我唯一取暖的借口。十年前被封印的创口打开,文字汩汩地重新流淌出来。那些字仿佛从一出生就生长在我的肌肤下骨髓里,和着血液不紧不慢地流淌。我曾一度任性,不愿接受这样一个感性的自我,宁可变得沉默、迟钝、放肆甚至市侩。我希望有着恐龙般粗糙坚实的皮肉,无坚可摧。

    这样的,就慢慢过了青春。胃病治好了,烟酒一概戒绝。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摸摸自己的脸,居然还不怎么衰败。

    就这样的,我关在房里半个月,与世隔绝,只与自己的文字纠结。这些文字如今也现实得很,我拿它们卖钱,这无不好。至少在这个世界,我皮肉之下的这些情绪还值几个价钱,我把它们罐装进一个个故事人物,收获不错的卖点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博客写得越来越敷衍的原因。

    关在房间里的时候,我以为我抽了许多烟,而事实是房间里连一丝烟草也没有。阿,我已学会享受抽烟的滋味却不真的抽烟。酒的滋味在这湿冷的冬夜想不起来。

    Adele 《21》 是最近常听的一张专辑。我唯一没戒的恐怕就是这张专辑了。漠然坐着,无动于衷地听着,以为自己盘坐在窗边抽烟,还光着脚。而事实是天气已经足够冷,我套着袜子的脚冰凉得足以使我觉得自己光着脚。看,这就是事实。

    布鲁斯真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