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2-13

    2009-12-13

    “我说的,我要做的,是迁徙!”她站在阑干边倚临脚下的夜,转过脸笑着看我。

    “说得跟候鸟似的。”我也笑了。

    “不是候鸟,因为不再回来。”她不再说话,回转身面朝茫茫的夜色,深深地吸气。

    在我的回忆中,从那一刻起,时间突然如洪流般汹涌向前,裹挟我们每个人朝往不同的方向去。待到回望时,那一夜那个站在茫茫夜色之上的女孩,她自信快乐的笑脸和那个关于迁徙的壮志豪言,都早已湮没在无数个匆匆的瞬间之中。